沈寄只觉半边身子都酥了。
看着魏楹俊美如昔的面庞不由想到,这个男人青涩尽去,怎麽能这麽迷人啊!
还好当年没有一心拒绝,不然现在岂不是要悔死了。
虽然少了平静的生活,可是还是这样才多姿多彩啊。
她抚上魏楹的脸,“你如今简直跟毒药一样。”
魏楹挑眉,“怎麽这麽说我?”
“可恨我明知道是毒药,还欲罢不能深深迷醉!”
这个评价还不错,“嗯,不错。你也是我的毒药,而且是没有解药的。就让我们在一起饮鸩止渴吧。”
尾音便落在沈寄的唇上,消弭不闻。
在小包子扳着肥肥短短的小指头数日子中,沈寄的第三家窅然楼开张。
在芙叶的张罗下,来捧场的人着实不少。
是从扬州府调了骨干过来帮衬,然后在京城招募培训的人手。
那些人从扬州带来了窅然楼的数十道经典菜色,也带来了几十只很受欢迎的曲目。
魏楹库存的古董这回又派上了用场,被借去陈列。
沈寄卖掉名下不少産业,总共得了一万四千多两银子。
连着之前的,一共有两万五千两。
路过古董铺子时,她鼓动魏楹进去看看,被他拒绝。
而酒楼又是芙叶送的,除了装潢的几百两竟没有别的支出。
于是沈寄顿时觉得又富裕了起来。
寻思着再接再厉,多做些赚钱的生意,让钱来生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