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名下的, 除了宝月斋和窅然楼,她打算统统处理了,全部变卖。
这样, 一来方便打理, 二来也可以收回一些现银。
在秦惜惜事件后,她一度和魏楹把各人名下的産业收益和支出都分开,这让魏楹心头犯了两年堵。
可这次抄经事件让她看明白,魏大人是十分靠得住的。
她得罪了太后,他也丝毫没有弃她于不顾的打算。
还有她招来了岚王这个隐患, 他也一直在想办法解决。
所以,银子就没有必要分清楚了。
人靠不住了, 才需要抓银子。
人靠得住,那把人抓住就行了。
沈寄一直在用压箱底的嫁妆银子置办産业的事,魏楹当然知道。
到了扬州后,她让方大同把名下産业的帐管了起来,不和府里的公帐混在一处,他也清楚。
这背后的讯息就是,她觉得他不是完全靠得住,她要把银子捏在自己手里才能安心。
这些魏楹心头虽然有些发堵,但什麽也没说。
毕竟,女子自己掌握嫁妆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。
那些银子,既然他当初给她做了嫁妆,自然就归她支配。
如今,眼见沈寄打发人先是将京中、当初托林夫人置办的庄子、田地、铺子都变卖了。
又遣人往蜀中、扬州将她置的産业也全部变卖。
至于所得的银子,大额的由沈寄自己收着。
其余零整的,放到账房处支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