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这麽说,也就是说她的‘刑期’还有半个月的样子就结束了。
端午诊出来的喜脉,至少有四十天了。
今天是六月六,那麽到六月下旬就一準出了三个月了。
皇帝说的是求情,可太后能不给皇帝儿子这个面子?
而且现在沈寄也琢磨出点味道来了。
她绝不会是无期徒刑。太后就是要磨折她,让她受到教训。
所以,后来怎麽都写不好经文,她也不强求了。
要是她此时还能心平气和的抄写经文,那不是根本没把太后的惩罚挂怀麽?
说不定,越是那样,老太太越不会放人呢。
“要是、要是……”沈寄没敢把玉贵人不能平安出三个月的话说出口。
这一次口舌惹祸,虽然她是被芙叶连累,但还是长了记性了。
魏楹皱眉,“这一胎是男是女都没什麽影响,所以还是你说做那个文章比较可能。”
沈寄眼眶一红。
说实在的,她还从来没遭过这麽大的罪呢。
虽然没挨打、没挨骂。
每天出入皇宫,想吃吃、想喝喝,偶尔还可以出去小花园走动。
可是,看不到儿女。
而且毫无人身自由,这真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了。
魏楹把她揽到怀里,拍拍她的后背,“很快就会过去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