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岚王的人情可不是拿人情能还的。
就算能还,也不能让魏楹这个京兆尹去还啊。
这当口欠下的人情,他们也还不起。
没两日,芙叶问沈寄需不需要她去求求安王兄。
这是她想到的办法,她在皇族中最亲近的便是安王了。
而且安王一向很乐意为人解决危难。
只是,她怕好心办坏事,所以先要问一下沈寄。
沈寄赶紧摆头:“不用、不用,你千万别再害我了。我更不想卷进去。”
上次扬州的事把安王得罪得不轻。
可要是求到他名下,想必安王还是会帮忙。
这倒不是因为安王当真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。
而是因为魏楹是京兆尹嘛,而且显见得很得皇帝的信任。
芙叶只得作罢,沈寄拍拍她的手,“我知道你尽力了。”
就连丹朱都在太后跟前说小表弟想娘想瘦了云云,不然太后没那麽容易答应沈寄‘请假’。
沈寄的经书越抄质量越下降,她着实没有那麽好的心理素质。
宫里的素菜实在不对她的胃口,再加上想儿女。
于是,她也开始消瘦。
一个月不到,就瘦了好几斤。
她回家总是先去看看已经睡着的儿女,然后就沉默的回屋洗漱,上床睡觉。
魏楹看在眼底,心疼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