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有人将二十年后父子两探花的话都说了出来。
这个结果魏楹眼角眉梢都透着喜色,嘴里却不断谦虚着,然后邀了男宾入席。
沈寄抱了扑进怀里的小包子,也请女宾都坐了。
菜便流水般的上了上来。
好容易把这一天应付了过去,小芝麻和小包子都不肯离了母亲,因此都挨在一旁玩耍。
沈寄心情有些低落,她明儿一早还要进宫抄经书呢。
今天张罗一天也好累。
看看在旁边玩耍的两姐弟,沈寄问道:“他怎麽就偏偏拿了那印章呢?”
别是另有玄机吧。不然,怎麽就这麽巧了呢。
魏楹捏捏她的鼻子,“你如今怎麽这麽多疑了呢。”
一边朝小包子招手,“儿子,过来告诉你娘,你为什麽要拿那印章。”
沈寄推他一把,“他哪说得清楚啊?”
小包子看到父亲招手,便从榻上站起。
他如今已经走得颇稳当,便一步步走了过来,脆生生就是一声‘爹——’
小芝麻笑着依到沈寄旁边,“我知道为什麽。”
“哦,说给娘听听。”
“我和弟弟前两天去爹书房玩。弟弟看到爹的私章想要。爹没给他玩,他就惦记上了。”
果然,凡事皆有因果。
什麽天意,就是讨个好口彩。
沈寄其实并不乐意小包子複制魏楹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