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芝麻和小包子被抱得有点紧,都纳闷的看着沈寄,“娘——”
沈寄把手松开,“没事儿,娘进宫去了。你们在家好生玩。”
小芝麻已经隐约懂得皇宫的含义。
小包子却不知道。
他伸手抱着沈寄的脖子不让她走。
沈寄狠狠心,把他的小胖手扳下去,然后跟着传旨的太监出去。
走到二门处还听到小包子的哭声,却头也不敢回。
再耽搁让太后久等,怕是要罪加一等。
进了太后寝宫,沈寄纳头拜倒,头都不敢擡。
时间慢慢过去,只听得钟漏的动静,却不知过了多久。
沈寄汗流浃背,从额头上滴落的汗珠沁进地毯里不见。
终于听到太后开口,“你还知道怕呀?”
怕,怎麽不怕?她一直都很害怕翻云覆雨的皇权的。
“擡起头来。”
“是。”沈寄遵命擡头。
太后身边只有一个贴身的刘嬷嬷在,手里持把宫扇给太后打扇。
“沈氏,你可知罪?”
“臣妇知罪!臣妇妄议皇家事,请太后降罪!”
“哀家降罪,你吃罪得起麽?”
“吃罪不起,求太后只降罪臣妇一人!”
沈寄重重磕了一个头。
她心头忽然有一个想法,太后不会就是要借芙叶的嘴说出去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