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了, 等大事成了便没有这麽多忌讳了。
至于董玉儿这一胎, 完全不会威胁到早已成年的兄长。自己何妨做个大度的?
沈寄和芙叶进去看了董玉儿。
她就在美人榻上倚着大迎枕,见到芙叶眼睛顿时一亮,坐起身子要下地。
芙叶知道她这一胎金贵,赶紧上前按住,“玉贵人躺着就好!”
说着又将太后的意思转达了,让她安心养胎。
沈寄这才上前去给玉贵人行礼。
今儿这膝盖真是受委屈了啊。
无论在这古代呆多少年, 她对跪拜礼在心头都没法习惯。
沈寄对董玉儿来说可是贫贱之交。
尤其她如今得了龙种, 可多亏了魏楹和沈寄引荐。
于是她待沈寄也格外热情。
还抓着沈寄的手忆起了当年来。
人在得势的时候忆当年, 自然是一件很爽快的事。
她兴致很高,一时停不下来。
沈寄也只有陪着。
若是从前, 区区一个贵人,芙叶才不看在眼里呢。
可如今董玉儿可是拔了头彩,她也只得坐在一旁相陪。
结果坐了一阵, 好容易董玉儿追忆完了当年, 外头却传来‘皇上驾到——’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