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女人只能靠父兄、靠夫婿、靠儿子的时代,我在宫里敢像在家那麽恣意麽?
“你干嘛要拉我一起坐?”
“省得别人看轻你啊。”芙叶不假思索的道。
沈寄心内一热。
这个表姐,没有那麽深的城府,待自己却是实心实意的。
“你也知道,我这个身份在宫里什麽都算不上。我哪敢不变木头?”
一刻钟后,太后没了表演的兴致,要回自己寝宫。
衆人谁还敢呆着,便都起身要陪着老太太回去。
太后摆摆手,“你们且看吧,其实怪有意思的。只是哀家年岁大了有些短了精神。”
沈寄倒有心看表演,毕竟是最高规格的表演。
而且在水上搭台子表演也少见。
现在正有人踩动着个大球,在水上做各种艰险动作呢。
可是芙叶準备跟太后回去,她一个四品诰命总不好单独坐在衆人前头。
便也起身準备跟回去。
太后坐在肩舆上,芙叶跟着走,沈寄便也跟在旁边。
半道有贵妃身边的宫人过来。
太后不待见玉贵人,她到底是个什麽情况也就不关心。
而贵妃这麽圆滑的人却是急急遣了人来禀告。
难道,是好事?
因为挨得近,而且太后年纪大了耳朵有些背。所以那宫人说话的声音沈寄就听到了。
原来,董玉儿居然怀孕了!皇上威武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