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切实感受到买了这栋宅子的好处了,今早得以多睡了半个时辰。
想一想魏楹每天可以多睡这麽一阵,沈寄立时觉得五万多两雪花银花得值了。
他们那栋小宅子如今也租了出去,一年可得五百两银子。
林林总总的加起来,沈寄如今手里头又有一万二千两的现银。
钱白放着也是放着。
所以,她才起了再开家窅然楼的心思。
喝过一碗浓浓的参汤,沈寄和魏楹一起出了门。
今日朝官去陪皇帝过端午节,外命妇去陪太后。只是男女有别,不在一处罢了。
夏天亮得早,外头已经很看得清了。
沈寄坐了两刻钟的轿子便到了外命妇集合的宫门处。
她如今是四品,位置也还是相当靠后的。
不过刚去,就见到早一步到的徐五朝她点头致意。她旁边围了一群人正在谈话。
沈寄也报以微笑,却没有过去。
和林家已经疏远,而徐五婆家属勋贵,与魏楹这等科举出身的清流不在一个交际圈。
她和徐五自然也就渐行渐远了。
沈寄站到自己的位置上,和一群四品诰命寒暄起来。
徐五脸上的笑带出一丝涩然。
她看着沈寄从眉眼里透出的舒心劲儿豔羡不已。
家中为了开枝散叶,又给夫婿纳了两个妾室,后院里的事儿自然更多了。
哪比得沈寄上无公婆,夫婿疼爱,儿女双全,自己当家做主的日子舒心?
如果能像她一样把夫婿看住了,自己也宁可背善妒之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