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知道了埋怨她,“你也是把她纵得什麽都敢想敢做。这才三岁就敢惦记吃金鱼了,日后还不得上房揭瓦啊。要是传了出去看以后不好说婆家。”
“你不是说你的女儿不愁嫁麽?”
那是喝高了说的。
说自己十来年后飞黄腾达,他的小芝麻自然是一家女百家求的。
沈寄其实也担心过这点。
不过她担心的是她不让魏楹纳妾,以后那些夫人担心小芝麻有样学样。
可是这一点却没有办法改变。
至于魏楹说的这个,她倒不觉得是大问题。
“要是你在家,她一撒娇,别说金鱼了,要吃旁的什麽你还不是要给她弄了来。我让她吃并不是要一味的惯她,只是让她知道做事不能这麽想当然。”
那天小芝麻房里伺候的人,以采蓝为首全都喝撑了。
她们不喝就只有让小芝麻喝。
小芝麻看着她们难受,也算是受到教训了。
采蓝等人教训更是深刻。
“至于说传出去,这个你放心好了。这内宅我整治了近十年,要是还会传出对我女儿不利的话,那倒是奇了怪了。等小芝麻再大些,我会手把手的教她管理内宅。日后嫁到别人家做当家主母也不会不称职。”
魏家的家规,不管什麽事儿,都是不许往外传的。
沈寄虽然宽厚,但对于多嘴的下人却从不姑息。
所以,小芝麻吃金鱼汤的事儿便止步于二门。
“可不能再这麽惯她了。”
沈寄看着他道:“你放心,我会教女儿的。要是魏大人你不放心,不妨亲自教导她一番。我这就让人把她叫过来。”
魏楹摆手,“免了免了,教导女儿是夫人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