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已经靠在大迎枕上睡了过去。
沈寄把他拍醒, “起来先吃点, 饿了睡不踏实。”
跟着进来的季白赶紧将小炕桌搬到魏楹面前。
然后一向讲究餐桌礼仪的魏大人, 尽力以快而不显狼吞虎咽的姿态将一大面吃完,连汤也喝了下去。
“还是家里舒服啊。”
季白撤了炕桌,将托盘端出去。
沈寄左右看看道:“那两姐弟上哪去了?”
“小芝麻带弟弟后头看金鱼去了。”
“怪不得肯走开了。昨天他被金鱼尾扫了脸,惦记着报仇呢。”
“嗯?”
沈寄本来就是和魏楹说会儿话,省得他刚吃了倒头就睡。
于是解释道:“昨天带他们去看金鱼,小包子吵着要。我就让人网了一只上来给他抓。他一抓, 鱼就跳走了, 还顺路扫了他的脸一下。一下午都在那里让人帮他抓回来。后来见天要黑了才肯回来。”
这麽说了一阵, 魏楹的眼皮耷拉了下来。
沈寄把他身后的大迎枕抽开,扶着他躺下。
好在他已经换过寝衣, 把披着肩上的外套拿开就好了。
轻手轻脚的走出寝房,沈寄叹口气。
人是回来了,却只是暂时回来歇口气。
毕竟不是铁打的, 再熬就要垮了。
可案子想来还没有什麽突破性进展。
当街抢劫, 还惊扰到东昌使团,尤其是小公主。
有这麽巧麽?
天下脚下、堂堂皇都,什麽时候治安差成这样了?
那些东昌人可是有向导的,又不是误打误撞闯到贫民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