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 听听她嘴里嘟嘟囔囔的在说什麽。
这是梦到什麽了?结果就被她在耳边这麽叫一声。
沈寄坐起身来,发现两人是在榻上挤成一团,忍不住发了下呆。
然后想起昨天自己是嫌他喝多了,然后睡到榻上来的。
“你怎麽也睡到这边来了?”
魏楹拿手遮了半天脸说道,“我起夜发现身边没人。为什麽要分开睡啊?”一副宿醉刚醒的模样。
“我不喜欢闻酒气。”
沈寄起身穿衣,然后让重新送了醒酒汤来。
“你怎麽从来不说?”
“说了你就不喝了?”沈寄睨他一眼。
不会,出去应酬该喝的时候还是得喝。
是不是也因为如此,她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她不喜欢他当官,不想跟着他在仕途上浮浮沉沉?
醒酒汤送了来,沈寄端了进来。
“快喝了吧,不然一会儿头疼。今天要去哪里?”一边说着一边帮他準备外出要穿的衣服。
魏楹慢腾腾的喝了,“我今天没安排。”
没有啊,沈寄打开一个衣柜,找出一件九成新的紫貂皮袄,放到塌边。
他昨天穿回来的衣服,满是酒气还有脂粉气。
洗漱整理好,乳母抱着小包子进来,小芝麻也随后跟进。
吃早饭的时候,沈寄发现小芝麻只吃了平时的一半就放下了勺子。
于是抱着小包子看雪景,等着她出声。
果然,没过多久,小丫头就过来拉她的袖子,“娘,烤白薯。”
“早饭为什麽不吃饱啊?”
“想吃烤白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