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吏部发文了再一起回来。
今天这一场宴席,自然就成了送别宴了。
大家好一番不舍。
等到把人都送走, 魏楹笑着从季白和苜蓿手里接过喝得有点高的沈寄。
小声道:“小寄, 你太损了。皇上好歹还赐了你那麽多好东西, 还专门圣旨嘉奖你。你这麽一造势,日后那些人谁还敢不争着出钱出力啊,你才是白使唤人干活呢。”
“你放心吧,她们能得到的更多。有了皇上嘉奖的名声,日后在家也可以挺起胸膛做人的。”
沈寄靠在魏楹肩头,“我头晕。”
“让你喝那麽多。”魏楹将她打横抱起放到榻上。
“都来敬我嘛, 全表现得跟我姐妹情深的。喝了这个的, 就不能落下那个的。大难临头的时候, 没见人跟我共进退的。”沈寄嘟囔。
“她们分明就是嫉妒你,逮着机会就灌你呢。”
“我知道, 可是有什麽法子。真快啊,一晃眼我都在扬州住了两年多了。咱们就带些轻便的行李吧。”
魏楹摇头,“不行, 做戏都得做全套。不要露什麽把柄给人抓。”
“好吧。”
没几日, 魏楹也被送别的下属和扬州的府上大户给灌醉了送回来。
沈寄只得张罗着煮醒酒汤,又拧了毛巾替他擦身体。
还说我呢,你还不是被灌成这幅德行。
这些都是场面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