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方随身也带了些大锅药的药草,沈寄便让人支了竈熬煮起来,然后去处理事情。
“路堵了,灾区的人给堵着出不来。等他们朝各州县来了,估计各处都要挤一下。先準备着,把帐篷支起来,还有铺笼罩被等物也都準备上……”
沈寄把一些事情交代了,让人去支银子。
自己便去看徐方那里的情况。
她碍着规矩,出门都是轻纱覆面。
徐方见了便打个招呼,“魏夫人——”。
“徐大夫——”
旁边有灾民听说她就是知府夫人,忙过来要给她磕头。
沈寄即便来了十四年,依然无法习惯接受别人磕头。
尤其还是上了年纪的人,赶紧让人扶住了。
“我与衆位夫人,都只是在力所能及的範围帮衬一下大家。你们就安心住下,不要太客气。等地动过去,朝廷自会帮着大家重建家园的。”
徐方已经把事情都料理得差不多了。
留了一个学徒下来处理后续,自己背了药箱和沈寄一起往外走。
“魏大人得妻如此,真是夫複何求啊!”
长得好,又能干,里里外外一把手。
如今扬州府的人说起知府夫人,可都是‘难怪知府大人宁肯得罪皇上太后,也不纳妾了’。
“徐大夫不要取笑。”
“听说魏大人往塌方的地方去了?”
“是啊,刚让人捎了口信回来,路就要挖通了。他要往里头再去看看。”
“贤伉俪倒是夫唱妇随。”
徐方不是外人,大家已经是几年的老熟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