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心头不舒服。”
“好,我帮你揉揉心口。”
沈寄伸手掐他伸过来的手,“老实点,我要睡了。”
“你睡你的,我帮你揉揉舒服些。”
司马昭之心!
“小寄,我一时小心眼了,你别气,生气伤身。”
“我懒得生气。”顿了一下又道:“你不信任我!”
“我信,我当然信。我就怕到时候情势逼人,你、你也就屈服了。”
“痒啊!”沈寄把他的手摔出去。
一想到他认为自己会和汪夫人一样,心火就蹭蹭蹭的往上升。
她是为了不辛苦度日就会攀附高枝的人?
在一起这麽多年他就是这麽想她的?
魏楹又在她耳边说了无数好话,然后趁她软化时得了手。
用沈寄的话说那就是好话说尽、坏事做绝。
等到床上的声音平息下来,魏楹把她圈在怀里,“小寄,你是我的。我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来把你抢走。”
“这个态度还差不多。为不可能发生的事生闷气,你閑得慌啊?再过几年,我都人老珠黄了。岚王要是当了皇帝,后宫佳丽三千人,铁杵磨成绣花针。怎麽可能还惦记着我?”
魏楹囧了一下,铁杵磨成绣花针,是这麽用的麽?
“他那种人,从小到大要什麽就有什麽。如果连皇位都得到了,那麽对于唯一得不到的,就很容易生出执念来了。”魏楹怕的便是这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