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莫名其妙之余更加火大,跪坐起身去拉扯他,“起来起来,你给我起来,把话说清楚。我哪得罪你了?就是看法跟你不一样也不至于这样吧。”
魏楹好像比她更火。
被推攘了几把,腾地一声就坐起来了。
低吼道:“干什麽?”
除了那回脱口说出对皇帝不敬的话被吼过一次,这还是沈寄十四年里头回被魏楹吼。
那次是她的话太过不敬要招祸,他吼了她也就认了。
可这回她做错什麽了?
“你把话说清楚,你在耍什麽脾气?”沈寄口气也不好起来。
外头值夜的苜蓿听到这个动静有些担心。
她到府里也有三四年了,还从来没听到过爷和奶奶吵架呢。
而且爷在奶奶跟前也从来不会这麽大声说话的。
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麽办。
后来想起季白说的,有时候要学会当自己是聋子和哑巴,索性便拉起被子把头蒙住了。
第330章 第 330 章
魏楹和沈寄在里头互相瞪着。
魏楹看沈寄脸上有怒气还有莫名其妙, 不由的伸手抚着自己的额头。
他气了一下午,到现在还觉得心肝都在疼。
她居然不知道他在气什麽。
那个姓汪的女人和他又没有什麽关系,她同人明铺暗盖和自己有什麽相干?
他犯得着为这麽个女人气得肝疼?
她怎麽就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呢?
沈寄看着他,“你下午到底想问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