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很少再流连各处戏楼戏班,一个也不再成日和在蹴鞠场上认识的那帮少年一起胡混日子了。
他们也不想自己的儿女比小芝麻、小包子矮一头。
大哥那天说的话不好听,但却是实在话。
如今分家所得的家産已经被他们败掉了一半。
再这麽下去,别说儿女了,就是自己怕是都只能完全依附人而活。
他们比不了大哥、六哥可以科举入仕。
不能像小权儿一样一心往大将军努力。
但看住剩下的家业还是可以努力一把的。总不能一辈子被人视为窝囊废,惹祸精。
大嫂的生意确实越做越红火,又不藏私,舍得让人教他们。
这样的大好机会岂能错过?
一切都在往一个好的方向发展。
沈寄的生意稳步提升。
慈心会也越来越有影响力,找上门来寻求帮助的人实在是不少。
甄选之后留下老弱病残,其他的都介绍到魏楹今年搞出来的、以工代赈的诸多公益项目上去。
进入九月,慈心会的资金便有些不足了。
这期间那位济慈方丈倒还送来前后数千两银子。
于是沈寄重新出掌慈心会遇上的头一件大事,便是再次召集人捐银子。
说起来,这慈心会经过大半年的发展,倒成了扬州府贵妇的一个圈子了。
进这个圈子,如今竟成了身份的象征。
光是有银子,身份不够的,还会被拒之门外。
面对这种情况,沈寄也有些无奈。
她虽然是知府夫人,有时候也得学会少数服从多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