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心头却总有些过不去,于是一直心神不宁的。
过了一会儿,被季白打发出去的苜蓿回来告诉沈寄,“爷把赌局抓了个现行。发了好大的火,从七爷、八爷往下,全被打趴下了。听说,领头的几个下半身全是血淋淋的,就是他们撺掇的二位爷设这个赌局。”
小芝麻已经去睡了,小包子也早就睡着了。
沈寄倚在大迎枕上,边看书边等魏楹。
这个时候他其实是睡在书房的。不过发生了这件事,又看到她亮着烛火,肯定是要过来和她说一下的。
果然,她刚打发了人给老七、老八送上好的金疮药去,魏楹便回来了。
沈寄端了一盏茶过去,“魏大哥,喝茶!”
魏楹没想那麽多,接过来喝了。
看沈寄一脸的自责便说道:“这跟你没关系。你待産坐月子,内宅和外院的人便是趁机乱了。”
上一次还有六弟妹尽心尽力的帮忙,没有出什麽篓子。
这回也不好去找外人帮忙,只是让挽翠帮忙看着。
她的身份怎麽都管不到老七、老八头上去。
沈寄方才一直在想,要不要坦白从宽?
不说吧,也混得过去。
而且不是她去抓的赌,老七|老八也怪不到她头上来。
可是,心头总是过意不去。
“魏大哥,不是的。这事儿我有责任。”
魏楹拍拍她的肩膀,“干嘛把事往自己身上揽?是他们两个不受人尊敬,顽劣不堪教化。晚了,快些休息吧。唉,我几时才能搬回来住啊?”
沈寄伸手捏了捏,腰上还有个小游泳圈呢。
“我今晚就睡这儿吧,懒得走了。”
“不行!”大夫说起码得两个月才能同房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