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您这几个月将府里中馈事务尽托付于奴婢, 奴婢有愧。”
沈寄挑眉, 这几个月挽翠做得很好啊。
让她安心待産坐月子, 就连满月酒的安排都妥妥当当的。
沈寄这个几个月都是给的她双薪,正打算给她长月例呢。
虽然这跟他们家人家简单分不开,但挽翠的确是历练得越发能干了。
怎麽突然跟她请起罪来了?
“是这样,最近府里被严禁的私下聚赌又兴了起来。有两个人当值时跑开,险些误事。奴婢这才听到点风声。安排了巡夜的婆子,却是没抓到人。”
沈寄楞了一下, 这府衙后宅不过是三进的院子。
又不是那一重套一重的大宅门。
挽翠必定是用心去抓的, 怎麽会抓不到呢?
至不济, 从那两个玩忽职守的人身上顺藤摸瓜,也能找出些线索来才是。
“有多久了?”
“一两个月了。”
这麽久了才告诉她, 自然是因为发现的时候她即将临盆,然后又是坐月子。
“是七爷还是八爷?”
既然是私下聚赌,自然是有人坐庄。
那些下人便是有银子, 怕是也不敢来坐这个庄。
何况他们手头的银子恐怕是不够当庄家的。
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“你还是该早些告诉我。如果是夜间发生走水这样的大事, 值夜的人不在岗位上。岂不是真的要出大事了。”
挽翠脸色一白,跪了下去,“奴婢错了。”
“那两人没出去惹是生非,只是在家带在下人聚赌,其实已是两害相较取其轻了。可是, 此风还是得剎住。不然日后愈演愈烈,最后家宅不宁。这事儿倒也怪不得你。他们不在内宅, 有些地方那些值夜的婆子去得。你一个年轻媳妇子却不方便去,也不便去查问。而且,他们都是爷。我再是倚重你,你也管不到他们头上去。而且这事,我也有推卸不掉的责任。就罚你一个月的月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