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铁了心找漕帮的茬。
那些入份子的贵人,到最后也只能怪责漕帮不会做人、做事啊。
“帮主,要不咱们问问刘大人的意见?”
“好,你去问。”
刘同知将副帮主骂了个狗血淋头,“本官是怎麽嘱咐的?不準伤到魏夫人分毫。她现在怀着孩子,要是女儿再出点什麽事,这一着急出了意外,不但是知府大人要你们好看,贵人也不能轻饶了你们。这事你回去告诉汪帮主,这槽帮交上去的银子多,王爷欢喜。可要是槽帮给王爷捅了大篓子,王爷也绝不容情。我看姓汪的是有些昏头了。马副帮主,本官很看好你。知道轻重缓急,遇事也有谋算。”
马副帮主心头一动,如果有刘同知的支持,帮主之位换人也是行得通的啊。
只是那位魏夫人,看来岚王不是一般的在意啊。
这里头除了救命之恩,就没点别的?
算了,这事可不关自己的事。
四月间,汪帮主在青楼喝多了酒。
竟然在上船时一头载到了河里,衆人救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。
没几日,漕帮就挑出了白幡。
马副帮主顺理成章的接任了帮主。
而那位美豔动人,一身孝服也迷得漕帮帮衆看愣眼的前帮主遗孀汪夫人,也顺水推舟的成为了马副帮主的外室。
这些沈寄都不知道,她也没多过问外头的事。
她的预産期在五月,这几日魏府的小厮都在忙着捉蝉呢。
因为蝉叫声吵得沈寄睡不好午觉。
尤其就要临盆,孩子大了,顶得她胃不舒服,就更加的坐立难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