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我知道啊。怎麽啦?”沈寄的手在小冬瓜脸上抚摸着,只觉手感很好。
“有人给我介绍了个赚钱的门路。没有风险,回报很高。”
季白给沈寄端了银耳羹过来,小声道:“天上真有掉馅饼的事啊?”
沈寄把小冬瓜还给阿玲,接了银耳羹喝着,“你说清楚点。”
“就是把入份子的银子拿到漕帮去入。说走一船一分就变了十分,哪怕江上不是风平浪静,也能有七八分的回报。我来问问奶奶,这个银子赚得不?”
“这麽高的回报,你不心动?”沈寄还是慢条斯理的喝着。
“当然心动。可正如季白说的,这世上哪有天上掉馅饼的事儿啊。”
“这事儿我知道,汪帮主夫人亲自来和我说过。让我也拿了银子去入份子。”
那是沈寄刚出了五千两银子,有些肉痛的时候,汪夫人来和她说的。
还说让她就从慈心会的资金里抽一万两入份子,等船回来没有十万两也有八万两。
“之前你入份子那些铺子,不否认是想跟你家管孟拉上关系,所以才让你入的。不过那些小铺子的事,管孟就可以帮忙办了。毕竟他是知府身边头一个得脸的人,衙门里的人也会给他面子。所以你心头还算踏实。这漕帮的事呢,利润太大了,又没有什麽风险。所以你不踏实了是吧?”
阿玲点头,“可不是麽。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,自己哪能不知道?我就怕被人套进去了。回头被人威逼利诱,做对不住爷和奶奶的事。奶奶没去入那个份子?”
“没有。这种好事,漕帮的人如果不是沖着魏大哥手头的权柄,怎麽可能白白让我入份子?在那里入了份子,我不就成了他们的保护伞了麽。”
她不是不心动的。
尤其挣来的银子她自己可以发财,还可以用在慈心会的费用里。
日后也不必再苦苦的筹措资金。
更有甚者,利滚利,很快就可以成为巨富啊。
但天上确实不掉馅饼啊,就还是拒绝了。
沈寄回来告诉了魏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