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那些穷苦人家里找寻负责照顾的人,由慈心会出资。
然后校舍不是一天就能得到的,便先借了城外城隍庙安置桌椅并置办一应所需。
有几个县里学宫的学子,自告奋勇来教那些孩子。
沈寄也适当给予了经济报酬。
她是会长,不过因为身子笨重,划下道道以后,便请刘同知夫人做值事,代管所有事项。
刘同知夫人的监管职责,则由另一个夫人替代。
阮少夫人依然负责记账,大宗银钱还是存在沈寄处。
大家每个月二十在窅然楼碰头一次,如果有事也可以临时召集开会。
这样一来,沈寄便比较轻松了。
只需要偶尔过问一下,然后让人去察看,那些老人是不是得到了妥善的照顾,以及那些孩子的学业进展。
这天,魏杬写了新的戏本拿来给沈寄看。
过完年,斗戏已经结束,他借东风发了笔小财。
又将熟悉的、几个本来没什麽名气的戏班子推上了戏台。
这会儿正积极投入戏本的创作当中。
这已经是二月间了。
小芝麻也满了一岁半,话也说得更全乎了。
沈寄只觉得没见她长高的样子,可是衣服、裤子都有些见短。于是全做了新的。
“娘,七叔、球球。”她拉着沈寄的手摇晃着请求。
沈寄看向魏杬,“八弟要去七弟踢球?”
“嗯,一会儿吃过午饭去。大嫂放心把小芝麻交给我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