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比起这一群厚重裘衣的贵夫人,他们依然是只能在寒风中瑟缩,贫富悬殊十分分明。
百姓里也有选出来的代表过来陪着沈寄说话,供她了解情况。
沈寄往后头一扫,那些人都远远的站着,生怕被沾染了什麽。
于是笑着和迎上来的人说了几句,“我的来意想必你们也都已经听说。或许你们心底其实不信,或者不信我不只是做几日。但是没关系,日子长了你们自然就知道我是什麽样的人。”
“谢谢夫人中午让人送来的大饼,家家户户都分到了,您还说晚上要请我们吃汤圆。您让人在几个街口生火,用大锅煮骨头汤说是一直煮到开春,谁冷了、渴了都可以去喝。还安排了人来帮我们修房子,多谢了。”
“不值什麽,不必客气。我是代知府大人来看看。你们过得不好,他心头也是有愧的。”
那三位同知夫人眼见沈寄的目光扫过来,不得已走近了一些。
旁人便也跟着走近几步。
一时看着这些穷苦百姓吃不饱、穿不暖,便也有人发出同情的感概。
只是,沈寄没有出声,那些人也不好先表态要赠银子之类的。
沈寄其实也不是非要这些贵夫人都去到那些穷人屋里。
她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于是见好就收。
让人把从布庄买来的一百匹粗布,还有五百斤棉花以及一百袋粮食搬了下来。
留下窅然楼的一个管事和一个德高望重的老街坊一起发放。
便打算带着衆人回去了。
阮少夫人等见她早有準备,自己等人却是空手而来,不由有些讪然。
心头抱怨怎麽也不提早说一声,自家也好準备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