窅然楼如今的生意只能用红火来形容。
之前挤垮了这家酒楼前身的那家酒楼,如今已经是人可罗雀。
沈寄还什麽阴招都没使呢,比他们当初的竞争手段光明正大多了。
还有不少名厨想带艺投入窅然楼。
因为待遇好,而且能受到尊重又有发明新菜色的气氛。
当然,窅然楼得做了甄别才敢收人。
沈寄因为怀孕数月不出府。
如今怀胎四月,胎坐得稳了,魏楹才放了她出来。
所以一见到如今这个红火场面,由不得她不喜。
阮少夫人问道:“夫人,到底带我们去什麽地方啊?您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沈寄看她一眼,“去贫民区。所以,如果明惜身体不好,你就别带她去了。当然,我们只是在外头看看而已。”
“什麽?”阮少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眼。
前头先下去的人群里起了些嘈杂声。
原来是走到后门口时,有人看到了候在沈寄马车旁边的牛二娃和马三儿。
不由嫌恶的道:“哪里来的叫花子,怎麽跑到这里来了?”
正要叫窅然楼的小二撵人,就见到他们走到沈寄跟前行礼,“见过夫人!”
沈寄便道明了这趟是要去做什麽。
在场很多人脸上的笑容便有些挂不住了。
这个知府夫人,好好的冬至节不过,竟然要带他们去那样的晦气地方。
沈寄牵着小芝麻的手道:“我是听闻衆位夫人昔年都曾慷慨解囊施粥给贫民。今天是过节,便约了你们一道去看看那些穷苦老百姓日子过得如何。不知衆位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