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在里头哪里晓得是亮着还是黑了,自然是想睡就睡。来日方长,来日方长啊。”
魏楹点点头,“好像这歪理也说得通。”
说着揉揉小芝麻的脑袋,却把她戴的帽子给揉歪了。
小芝麻便伸手去扶,却有些扶不稳。
魏楹又替她正了正,“还是小芝麻你这个姐姐运气好啊。”
当晚一直到睡觉前,和父亲捉了半天迷藏的孩子终于又动了。
魏楹也终于如愿以偿,贴在沈寄肚子上听了半晌。这才满意的睡下。
沈寄计划着化缘,甚至都不用再去另找名目和时间。
就是窅然楼一店斗戏的那天,她之前撒了帖子出去宴请。
扬州地界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会派代表来。
她借鑒现代海选pk赛的方式,又想了些掏那些人银子的法子。
然后把这重意思告诉了魏杬和淩仕昀,让他们去安排。
那些人捧戏子舍得大把的砸银子,要是募捐不肯出血,那可就说不过去了。
当然,沈寄自己也叫了方大同来拨算盘,算自己能有多少银子投进去。
她不带头是不行的,那麽多双眼睛盯着呢。
等到一切準备好了,便只待冬至那日斗戏了。
冬至这天一早,沈寄便起身往瘦西湖旁的窅然楼去。
外头白雪皑皑的一片,小芝麻穿得跟个移动大红包一样,看着特别喜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