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不如自己在华安,可以下河摸鱼、上街卖吃食的童年呢。
魏楹还是蹙眉。
沈寄道:“难道你想她跟阮茗惜一样病恹恹的?那孩子就是被束缚得。”
“嗯,算了,还小,先由着她去吧。只是大了你怎麽都要束缚些。不然顽劣名声传出去了日后不好说人家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沈寄嘴里答应着。
心头想着我的女儿怎麽能一味的被三从四德束缚?
大不了教会她人前一套、人后一套。
不能跟礼教对着干,但是在一定範围内,要享有自由成长的空间。
于是第二日,魏家的老少爷们便到窅然楼二楼,处理这件悬搁已久的家务。
而一衆女眷,自然没有资格列席。
三叔祖父连旁听都没让她们去。
期间种种沈寄也不耐烦多问,等到魏楹回来就问了个结果。
“産业归公,公中派人打理。但每年魏枫可以拿三成的盈利用于奉养一家老小。至于魏植,衆人默许了其中半成是他的。”
“这样啊,他们兄弟俩肯麽?”
“我手头有他们一些违法乱纪的罪证。而且都归到魏枫名下了,哪里还有借口?”
“那五叔、六叔答应啊?不是各家从前都表态不和他们争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