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 魏楹也压根没提是他派人回去讨的信。
只说是接到淮阳的来信, 拆了一看是这麽回事。
于是赶紧遵照三叔祖父的吩咐把人追了回来。
同时他也暗地里让当地的知县把魏枫、魏植用马车送到扬州府来。
这件事,最好就在这里解决。
在他眼皮子地下,也不必劳累三叔祖父等着。
只是,府衙肯定不是说这事的好地方。
他在扬州府也没有置房産。
对了,可以去窅然楼的二楼雅室。
怕到时候起争执的话, 就把二楼清场一天好了。
楼下闹嚷嚷的。
但二楼却是故意辟出来的,关上门很是清净, 适合谈事儿。
所以才有那麽多人喜欢到二楼雅室里谈生意或者其他。
因为不知实情,五房、六房的人也只以为是族里发现他们来了此地。猜到他们要做什麽。
不由暗自懊恼在扬州府耽搁了三日。
偏生路上马车陷进坑里去了,又耽搁了日子。
到了地头,又得知那两个侄儿因为大打出手,被衙门抓起来了。
正要派人回来讨魏楹的亲笔信,好去把人放出来呢。
就接到消息说三叔来了,让他们都赶紧回扬州府去。
沈寄便只得再去包了三个院子好安置客人。
不过这回没有一丝不舒坦。
她巴不得三叔祖父赶紧的把五房、六房的人都带回去呢。
她还是喜欢小门小户的过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