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沈寄牵着小权儿送走了五房、六房的人,以及被迫跟着去讨公道、讨産业的十五叔、十五婶。
他们夫妻去一则是因为推不掉,魏楹和沈寄都不去。那两房的人肯定要把他们叫去。
二则就是帮忙把事情控制在一定範围内了。
不然,闹大了,对魏楹的官声十分的不好。
等他们走远了,沈寄对魏楹道:“魏大哥,此去不过一两百里。就算慢慢走,三天也肯定会到的了。要是还没有信来怎麽办?”
“我已经派人去和当地县令说了,让他把魏枫和魏植都弄进大牢里关着。左右他们也不是干净的。少了他们俩,五叔、六叔他们想闹也闹不起来,总不能去砸铺子吧。”
五房、六房是想把二房的産业夺过来,自然不会损坏那份生意。
最多就是留在魏枫或者魏植的住处。
然后让管孟去和县令说他们是自己的叔父,让把魏枫、魏植放出去。
管孟当然会去走一趟,但人肯定是带不回去的。
那两人涉嫌的事儿不少。县令暗中得了嘱咐,不管谁去讲情都不準放人。
除非是拿了魏楹的亲笔信去。
要是五叔、六叔让管孟派人回来讨魏楹的亲笔书信。
这一来一回自然又是几日。
时间自然就争取到了。
淮阳那边肯定不会坐视五叔、六叔乱来。
回头坏了魏楹的官声,这对整个魏氏家族是极大的损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