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说上一次在蜀中是置诸死地而后生,也是当时唯一的出路。可这次呢,难道除了自己亲自下去,就没有旁的法子了?”
她冷哼一声,“是,以身诱敌最省事。也能将隐藏在暗处的人都引出来,一劳永逸。我倒是一直没发现,原来我嫁的男人骨子里还有些冒险家的特质。”
也许男人骨子里都这样,总觉得事情尽在掌握中。
让他养成这种习惯可不好。
智者千虑必有一失,她可不想真的做寡妇。
沈寄说着把手抽了回来,缩进被窝里,然后翻身背对魏楹。
“不要再打扰我睡觉,困死了。”
把心头的话都倒了出来,感觉也舒服多了。
要是轻轻松松就放过了,他下次还会变本加厉的。
魏楹从身后抱住她,“我答应你,以后绝不以身涉险。不过你也要答应我”
沈寄恼道:“合着还有交换条件?”
“不是交换条件。你别再这麽冷落我,故意的不看我、不理我。”
“哼,答应得好听,回头还不是我行我素。”
“不会了,以后全都听夫人的。”
“说的比唱的还好听。”
魏楹的手放到沈寄肚子上,“两个月了吧?”
“嗯。”
“算算日子,是生在六月间呢。今年冬天得让人多去挖些冰回来窖藏,不然明年不够用。热着我媳妇儿和儿子可不行。”
“你就知道是儿子了?”
“知道知道,上次是小芝麻,这回肯定是小包子了。”魏楹听得媳妇儿软化,心头总算放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