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样的日子要花银子订厢房,却也需要特权才行。
阮少夫人脚程慢,而且两个小姑娘都在东看西看,一行人走得很慢。
身边不少登山者都把他们甩在了后头。
“魏夫人可知道,皇上临走时,秦姑娘使人去请求,没能把话递进去。”
“那她还住在你们别苑里?”
话没递进去,自然是御前的人拦了。
皇帝没想起秦惜惜来,谁肯冒得罪太后和贵妃的危险帮她递话?
“嗯,之前是皇上安排的,我们家便好好供着吧。还不死心呢,想着皇上会派人来接她。她还想请我公公帮她找路子呢。”
皇上,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麽?沈寄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阮家不缺那个银子,也有的是别苑。
现如今自然不会把事情做绝了。
可是帮她找路子,或许会试试。
如果遇到阻力想必就算了。
而且时日久了,秦惜惜想继续那麽舒服的住在阮家,即便主人不说什麽,下人也会跟红顶白的。
阮少夫人见沈寄一笑,心头便有些打鼓。
秦惜惜和魏大人的传言虽然淡了,但她也是知晓的。
“没事儿,我是想到别的事上去了。”
“秦姑娘是狠狠得罪了贵妃娘娘的,我们又怕这样会让贵妃和岚王不满意。”
这是跟自己讨主意呢?
不过这倒真是个麻烦事,如果贵妃让人带话让处置了秦惜惜,阮家照做了。
万一哪天皇帝又真的把她想起来了呢。
不过,这和自己有什麽关系?
秦惜惜这个人,她不想在她身上花费精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