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就想了,自己一直都是很喜欢做生意的。何妨一步一步把生意做大。
手头银子多了,事也就好办了。
这样一边赚银子,一边做慈善,到最后是件名利双收的事。
而且,她要做的并不是关夫人修金塔那等好看却不是太实惠的事。
从她每年往华安送银子,一则送贫家小儿读书,二则资助无钱置办妆奁的女子出嫁,就可以看出她要做的是实事。
她知道世上不幸的人有很多,管不过来,而且人当自助。
可是像妇孺,又不能跟魏楹一样埋头苦读、以求改变命运。
如果有人能帮衬一把也是好事。
这七年,华安府不是就有不少贫家孩子因为他们送回去的银子读上了书。
许多因为没有妆奁,年纪大了还嫁不出去的女子因此得以嫁人生子。
手头银子多了,就能把惠及一乡的事惠及一方。
而且自己的生活也有了不依附夫婿儿女的重心,更可以找回昔年在魏家不可或缺的底气,何乐而不为呢?
至于魏楹,这个时候可没想到她有那麽深的打算。
只觉得她既然无聊,去弄些事做也是好的。左右家里跟孩子她都照料得很好。
“爹爹——”小芝麻窝在魏楹怀里,撒娇的扭来扭去。
魏楹做出皱眉的样子,“又要骑马马?”
“嗯嗯。”
“那,先亲爹爹一口。”
小芝麻站起来,毫不吝啬的用口水帮魏楹洗脸。
魏楹便把她举到肩上坐着,“看,我的小芝麻好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