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摇头,“不是的,是”
她一开始打算借芙叶的东风,在窅然楼宴请贵客
让窅然楼能够上一个台阶。
后来出了纳妾这档子烦心事,借东风的打算自然就不提了。
可没想到今天街上堵着,居然把皇帝堵进来这里歇气
而且还听着《十二金钗曲》就听住不走了。
早知道,她才不让酒楼排这些曲子呢。
之前也高价请人写过词曲,她听过都觉得不如曹公的有味道
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一茬,于是放心大胆的排演。
这回好了,皇帝问起来历了她能说做梦梦到警幻仙子得来的不?
这一个回答的不好,欺君之罪说不定就压下来了。
皇帝将她迟迟不说,挑眉道:“这有什麽好迟疑的?”
场中人的目光都投向沈寄,魏楹心头暗自着急
沈寄身上有许多不肯言说的秘密,连他都不肯说。
如今乍然被问到,他便有些担心。
再看岚王就这麽肆无忌惮的和衆人一起看过来,还有旁边跟着进屋的林子钦也是,他心头更是不舒坦。
“回老爷的话——”
“行了,都让你不用行礼。套话自然也不必多说了。你只将这曲子的来历讲清楚就是。”
“是听来的。”
“何处听来的?”
沈寄挠挠头,很诚恳的道:“想来恍然是梦里,我断断不敢骗老爷您的。我的头磕到过,八岁以前的事都记不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