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夜长梦多,万一不是出别的大事, 磕着碰着了也不是小事。
在自己的地头出事, 他可摘不出来。
何况,事情还跟他推上去的董玉儿有关。
待人都下去了,沈寄掩唇轻笑:“老夫聊发少年狂!”
魏楹瞪她一眼,“别口没遮拦的。”
只是说这话时他眼底也有掩不住的笑意。
沈寄看看天色。好好一个七夕,本来想一家人呆着的。
魏楹匆匆去安排了, 她意兴阑珊的抱着小芝麻準备回屋。
却得到窅然楼送来的消息:皇帝和董玉儿在窅然楼呢。
是今天轮休的流朱去到窅然楼认出了董玉儿。
她要不要去看看呢?
天色其实也还不晚,怎麽说她是窅然楼的东家, 皇帝随口一问就知道了。
就是不问,回头魏楹带着人一路找了去,自然也就知道了。
依那位主子的性子,怕是到时候也要找自己去问一番的。
当下,沈寄就决定她去看看热闹。
要是不需要她露面,她就在楼上单独辟给她的雅间坐坐就好。
挽翠看她眼珠子乱转,就知道她想出门去了。
这麽长一段时日,因为安王的陷害,沈寄一直深居简出。
本来是打算等皇帝一行人离开扬州才出门的。
可是显然刚知道的这个消息让她有些坐不住了。
她想得没错,沈寄之所以刚才找了那麽多借口就是她坐不住了,她想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