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知道是诸多安排终于奏效。
于是趁着皇帝心平气和将他和沈寄的过往讲了一番,又讲了沈寄善于持家,是个很好的贤妻等等。
这会儿终于听到皇帝确实软化了,不由大喜道:“臣不是惧内,臣只是爱臣妻而已。”
“啧啧,说这些也不脸红。”
儒家讲温柔敦厚,确实不是大声言爱的。
不过这会儿魏楹心头激动,也顾不得那麽多了。闻言嘿嘿笑了两声。
“起来吧,朕也是看重你,不想你被声名所累。不过话说回来,你当着朕的面都敢拒绝朕要赐的美人。你连朕都不惧,又岂会惧内?一诺千金,也不失为君子。”
魏楹磕了个头,“皇上天威,臣自然是惧的。不过是仗恃皇上是明君”
“那按你这麽说,朕不给你赐妾是明君,赐了就不是了?”皇帝打断魏楹的话。
“臣不是这个意思。皇上是明君,所以才不会因臣坚持守诺而怪罪。皇上圣明!”
“下去吧!用心任事。”
“是,臣定当追随明君,效犬马之劳。”魏楹磕了头退下。
他这话是告诉皇帝,他不是安王的人,也不是岚王的人。他只效忠皇帝。
皇帝看着年轻臣子的身影消失,却是长叹口气。
他的时代就快过去,再是不舍放开手中权柄也得定下继承人了。
像魏楹这样年轻的臣子,那是为继位之君预备下的。
魏楹回到家,制止了下人通报,自己轻手轻脚的进去上房。
就听到沈寄的声音,“来,小芝麻,跟着娘念:爹——”
“唔——”
“不对,是爹——”
“呵呵——”
媳妇儿的声音带着愉悦,魏楹探头进去,诧异道:“你知道了?”他可是直接奔回家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