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隆点点头,“嗯。”
看着车子远了,沈寄脸上的笑容才收了。
要说起来,除了魏楹和小芝麻,芙叶一家人血缘上倒是和自己最亲的了。
好在他们并不是深宫中长大的,都带着些淳朴。
不然,这门贵亲她是不敢攀的。
晚上魏楹看着沈寄擡了小凳子过来要帮他洗脚。
他缩了缩脚,“小寄,你真不用这样!”
成亲后,也就知道母亲到底是怎麽冤死的那晚上,她做过这种事。
想想今早还贤惠的起身给他穿衣,又依依不舍的送到二门处。
“我看看你的膝盖,把裤子挽上去。”
沈寄见他不动,便自己动手,膝盖处的确还有些青。
看着低头给他抹药酒的沈寄。
魏楹想了想,“今天谁来过?”
沈寄闷闷的道:“吴同知夫人。你那里呢?”
魏楹苦笑一下,“我那里没有。皇上都发过火了,有些事不用多说。”
“那找人来劝我,是真想让我主动给你纳妾,还是要更加坐实我不识大体的名声啊?”
“都不是。怕是咱们的应对出乎那些贵人的预计吧。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啊!”
别人争皇位,他们被波及。
典型的神仙打架凡人遭殃。
“难道就只能指望董家小姐了麽?”沈寄心头堵得慌。
“不怕,还有岚王呢。他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安王的谋划得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