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看过去,立时就变了脸色。
一脸的心疼,“你的额头怎麽了?”怎麽乌青了这麽大一块?
魏楹迟疑了一下。
沈寄柳眉一挑,“你可不要跟我说你走路没看路,撞树上去了!”
小芝麻也看到了,扔了福气结探手去摸魏楹的额头。
“小芝麻,给爹爹吹吹——”沈寄笑着哄道。
撞树上去了肯定是不可能的了。
那麽,最大的可能就是磕头磕的。
为什麽磕头,这个不用多说了。
就从他回来,身后没有跟的有人,而且眼神坦蕩就知道了。
要是有人跟回来了,现在在院子里候着见她,他肯定没这麽坦蕩的眼神。
小芝麻还是听得懂爹是指魏楹,娘是指沈寄的。
她就是不会叫而已。
这会儿便抓着魏楹的衣服站着,凑近了给他吹吹。
沈寄看她控制不好,口水也跟着喷了出来。
魏楹一手扶着小芝麻一手笑着抹去。
她这才转头要让丫头送药酒来。
结果就看到当值的凝碧已经去找了出来。
小芝麻坐在魏楹腿上仰头看着,沈寄则跪坐一旁替魏楹擦着药酒。
“你磕那麽实在做什麽?”
魏楹笑道:“这可不比宫里,哪块青石板下头是空心的、磕得不重响声也大,只需要使银子就能问出来。这可是在随熙园,阮家的人进不去,皇上身边的人有还没有弄清楚。生生少了一个生财之道啊。”
在宫里只要使了银子,小太监就能把你领到磕得不重、就很响的青石板去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