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夫人喝的是假毒酒,搞不好当今这位就拿真的给她喝。
这个她可不敢赌。
以生命来捍卫一夫一妻,她做不到。
她还想看到小芝麻长大成婚生子呢。
她还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呢。
如果真的被逼到那一步,她宁可和离。
魏楹的眉心都要打结了, 他不纳妾干旁人什麽事?
怎麽就有人这麽爱越俎代庖?
这次的事是被人捅到皇帝面前了, 怎麽做才能打消皇帝的念头呢?
唉, 如果小寄真的有来头有个得力的娘家就好了。
那样也无人敢如此欺压她。
看如今芙叶公主总是和一些年少英俊的青年才俊往来,不也没人敢吱半声麽?
小寄不过就是不让自己纳妾。
何况这是自己愿意的,干那些人什麽事啊?就总在皇帝、太后跟前说。
“小寄,太后不是挺喜欢你麽?只要她老人家支持你,那些人就不敢再叨叨了。”
魏楹想起太后来,今天小寄不是还去单独面见了太后麽。
这可是殊荣!
这一路过来, 太后单独召见的当地属官女眷可不多。
大多都推乏了就不见了。
“我跟太后已经两年不见了, 早就疏离了。而且当年的情谊一多半是因为她以为我才是穆王遗孤。而且, 男人三妻四妾是常事,那些人不遗余力的诋毁我, 搞不好是一种自己得不到、别人也休想的心态在作祟。如果太后支持我,那她们被逼着接纳妾室和庶出子女的时候,就可以以此为由推脱。这所谓的规矩不就乱了麽。太后不会在这个事情上支持我的。她今天还敲打我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