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子钦告诉我的。”
魏楹的脸沉下来, “你什麽时候单独见过他?”
“就是在刘侧妃那里的时候,我去更衣遇上他。”
“哼!”
“人家也是好意。他执勤的时候, 听到秦惜惜在皇上身边说起我,这才留心的。怎麽说都是一片好心,我告诉你也是怕你误会。”
魏楹按捺住心头的醋意。
秦惜惜在皇上面前提到小寄, 肯定不会是好话。
连带的, 对他应当也不会有什麽好话。
这倒真是需要当心。
他从前怎麽就没看出来那个女人是这样的?
再说了,他们有什麽对不住她的了。
难道她的一厢情愿他们也非得接受不可?
“哼,你从前还觉得她人不错吧。我就说她找到机会还要搞风搞雨的。可别你这里苦哈哈的干活,那边几句话就把功劳全给你抹掉了。如今,岚王那里咱们不靠过去, 安王这里也回绝了,再让皇上对你印象不好的话”
同时得罪这三位, 那是怎样都没活路的事啊。
可是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半晌魏楹道:“皇上还是明君,我只实心任事就是。”
只是声音却不是太坚定。
当初他不也是实心任事。
可是只因为面上露出点对皇帝豪奢的为太后做寿的不满,就被从翰林院贬到刚死了一个县令、一个县丞的边远小县做八品县丞。
如果不是自己能干,早死在马县令和山匪的勾结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