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多了就有些口渴。
她一贯又不怎麽爱喝茶。
好在王府下人及时送上了一盏水蜜桃汁,沈寄才缓解了一下喉咙的干涩。
只是这会儿喝了水, 之前吃饭又喝了汤便有些内急。
于是告了声罪,将小芝麻递给采蓝。
她自己跟着王府的丫鬟下去上厕所。
“魏夫人这边请。”那丫鬟把她带了过去,就在外头等着她。
沈寄出来的时候意外发现林子钦等在外头,而那丫鬟竟一副放风的样子站在转角处。
当即变了脸色,“你——”
这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们是私会呢。
一直以为他改好了,怎麽还是这样不知轻重啊?
林子钦沖她比了个‘噤声’的手势,“我就是来告诉你一件事,马上就走。”
沈寄瞪着他,“那你快说,说了赶紧走。”
“秦惜惜爬上了龙床,你心头有个数。”林子钦言简意赅的说道。
“什麽?”沈寄的眼立时瞪得更大。
这是怎麽说的,人不是被魏楹派人送走了麽。
怎麽会爬上了龙床啊?
而且,这个人对他们是有怨的。
不得势则罢;
这要是让她得了势,枕头风呼呼的吹,可对他们不是好事啊。
“皇、皇上不是明君麽?”她有些结巴的说道。
林子钦小声道:“这有什麽相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