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林侍郎不是别人,正是沈寄干娘的男人。
礼部和安王一起来,大概是为了节省时间,两拨人就彙作了一拨人。
这样也好,多留些时日也好準备的更周全。
沈寄将睡熟的小芝麻交给乳母抱着。
她这个白日非得人抱着才能睡的坏毛病,一直没有改掉。
所以沈寄一路抱着回来,然后轻手轻□□给乳母。
“是我干爹跟安王一起来啊。他现在算是哪边的人啊?”
说起来,自从林子钦那件事发生之后,他们和林府的关系就没有初时密切了。
但逢年过节总是要送礼,每每回了京城也一定是会去探望拜见的。
魏楹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。那完全是老狐貍一个,至今没有露出端倪。”
说着在躺椅上坐下,“七年了,他还是礼部侍郎,正三品。没升却也没降,位置坐得稳着呢。”
到了那样的位置,一个萝蔔一个坑,上升空间就有限了。
离丞相也就两步,能坐稳就不容易了。
“他怕是顶天也就升到礼部尚书一职了吧?”沈寄挠着下巴问。
“他的顶头上司就比他高一届,两人年岁差不多。不过你这口气怎麽越来越大啊?尚书,那可是二品,二品!”魏楹笑道。
“你不都四品了麽。”
虽然知道上头进半步都难。
可是自家夫婿入仕七年做到四品,这也算近十年升得最快的了。
沈寄不自觉的口气就变了。
魏楹嘿嘿一笑,“哎,得準备一下好好招待安王跟干老丈人啊。”
他接着往下看名单,“咦?林子钦也要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