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芝麻今天情绪还算不错,想来是没有那麽难受了。
也就没有非要母亲抱着哄着,紧紧的跟着。
倒是转着眼珠看着江边一艘艘船起航。
沈寄停住脚步看向魏楹,“你要跟我说什麽?”
“你非要开那个大酒楼麽?”魏楹黑黝黝的眸子盯着沈寄。
顿了一下又道:“你看我在这扬州的任期也不知多久,说不定一道旨意不等三年任期满了就要换地方。你这酒楼淘神耗力的,刚开始赚钱就得打给人家,就像那个绣坊,不值啊。”
“如果是这个原因,你不必担心。那个绣坊打给大嫂,不过是因为当时你是被贬了两级,而且是从京城到蜀中,跟流放也无异了。而林家于我们又有恩,没有必要计较那麽多。可现在你官运亨通,将扬州治理得井井有条。我觉得皇上应该不会任期不满就将你调离。”
“那也只有一年多了。你开个大酒楼,从準备到开张需要时日吧。从开张到真的赚钱也需要时日吧。”
“我们现在也不缺银子,不用打给别人。我反正也不可能抛头露面亲自去管理,只要留下得力又信得过的人管理就好了。就譬如京城宝月斋,崔大掌柜的不是帮我看得很好嘛。”
看账本,这些年来最赚钱的就是那里了。
魏楹开始没当回事,最近发现她竟然是很认真的在準备着。
眼看着人手快到位了,铺子也看好了。
这才觉得不妥。
这是真的要出去开大酒楼了。
那日后还不得忙得很,不会再以他为中心转了。
“就算你任期满了要换地方,那我也可以一路跟着你。就当开分店嘛,蜀中不也有宝月斋的分店嘛。”
“你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