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楹伸出双手圈住沈寄。
去年今日,他是在酒楼待客。哪像今天这麽热闹?
而且中间还出了些纰漏。
今天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,他当然知道沈寄在背后费了多少心力。
“妻贤夫祸少,咱家小寄那就是一宝。”
“呸呸呸,丑妻才是宝呢,你说我丑?”
“谁敢说我媳妇儿丑,我抽他。”
沈寄把人拖起来,“喝多了吧,就你一文人,能抽得过谁?赶紧洗洗睡吧。”
魏楹嘟囔道:“上将伐谋。”
沈寄好笑的想,那也得你有机会做了上将军再说。
都讲出这种话了,显见不是喝多了一点半点。
夜半,沈寄被推醒,“小寄倒水,渴!”
沈寄早有準备,这位爷喝醉了酒品还算是好的了,就是半夜口渴要喝水而已。
起身递了一大杯温水喂他,就着她的手咕嘟咕嘟就喝下去了。
“还要!”
沈寄下床又倒了半杯。
不过这回是现倒的,还有些烫,
她只好用两个杯子把水倒凉。
要说起来,她第一次看到暖壶的时候也很惊奇。
原来这麽早的时候,古人就懂得如何给水保温了,实在是了不起。
“快点!”床上的魏楹不耐的催促道。
“不弄凉,小心把舌头烫掉。”看来今天真是喝高了,平常都是一杯就解决问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