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母女抱得紧紧的,无从下手。只有郁闷的窝在自己被窝里。
早上,魏楹是被一阵兵荒马乱给惊醒的。
沈寄带着小芝麻睡过一阵,所以对她的习惯还算了解。
早上外头有人小声一提醒,就想起来小祖宗马上要发大水了。
赶紧端起来要往小房间沖。
可是小家伙连人带小被子着实有些沉。
沈寄怕自己手忙脚乱摔了或是凉着她,要不就是没弄好尿到被子上去了。
而魏楹还在屋里睡着。
一贯的规矩,值夜的人这个时候是不能进的。
于是也没个帮手的人,便只好叫醒魏楹。
“做什麽?”他有些迷糊的问。
“你快抱她去算了,来不及了。”沈寄就近坐下,把人搁在腿上,直接对着花瓶开始嘘嘘。
水声让魏楹完全醒过来,看了一眼花瓶和还半睡半醒的小芝麻
嘟囔道:“你看你还是带不好她吧,还是得交给乳母她们。”
心头哀叹,花还好说,开了就谢
可那花瓶很名贵啊。
要不是喜欢,也不会摆在卧室了不是。
可如今直接沦为了小芝麻的夜壶。
沈寄把完了尿,擡头道:“谁说的,我自己的女儿我怎麽就带不好了?嗯,过去我太依赖乳母和采蓝了,有些忽视小芝麻。”
魏楹瞪大眼,除了穷家小户,谁家女主人不是以照顾男主人为主啊?
谁会什麽事都亲力亲为的带孩子啊?
而且就算是穷家小户,谁又会这麽精心的侍弄孩子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