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现在是怎样?”
看魏楹急眉赤眼的,沈寄想了想道:“相敬如宾吧!说起来咱们成亲也快七年了。”
“咱们在一起都十二年了,早过了七年之痒了。”魏楹闷声闷气的说。
“我也不想跟你相敬如宾。小寄,你有火气别憋着,全撒出来吧。憋着不难受麽?”
沈寄挑眉,“这府衙里有些生面孔,是原本就在这里伺候的旧人吧?”
魏楹明白过来,沈寄是觉得这里怕是被各方势力安插了人。
所以不想不管不顾的露出真性情来。
扬州的水有多深,她还不清楚。
失控也就是昨天那一下子。
魏楹擡头见她不经意的就露出一抹倦意来。
她才刚补觉起来一会儿,应当不是身体疲惫。
心头不由一慌,小寄原本就不愿意过这麽辛苦的生活的。
是他硬把她拉进来的,她这是倦了这样的生活了?
她本就不想过这样的日子,如今又对他失去了信任。那久而久之,会怎样?
“小寄,你别不要我!”魏楹的手横过小几握住沈寄手。
沈寄被吓了一跳,“何出此言啊?我怎麽能不要你?你是我的夫婿,是小芝麻的父亲。礼法、国法都不会容许我不要你。只有你不要我的,哪有我能不要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