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句, 你是谁我家男人一直没说过;
第二句,你不是被盐帮帮主赎了身麽, 怎麽又找上我家来了?
这两句话一出,秦惜惜便觉得眼前这位魏夫人不是省油的灯,说的话绵里藏针。
魏大人从来没有提起过自己,所以自己这麽找上门来不但冒失,而且妾身未明。
魏夫人说自己是被肖帮主赎身的,而自己也的确在肖帮主的别苑住了几个月了。
她要是咬定这个,不让自己进门,自己也很难说得清楚。
难道褪了衣衫给她看守宫砂不成?
或者逢人就说自己还是清白之身?
还有,她更是点出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就这麽冒冒失失的登门,很有点没规矩之嫌。
这也是一条可以不让她进门的好理由。
她确定魏夫人之前不知道自己,但今日必定是知道了的。
所以才会有魏大人让管孟带来的话。
这个女人好生厉害,怪不得人不在都能让魏大人守身。
秦惜惜原本想着自己也是一代花魁,给魏大人无论是做妾或是做外室,那都是一件风雅事。
而且自己是急流勇退,旁人提起来于他也是一件增光添彩的事儿。
送上门的美人,还是他一直以来唯一肯正眼相看的,这是一件十拿九稳的事儿。
唯一的变数也就是魏夫人了。
可是,哪有真能拦得住男人不纳妾的女人?
自己可以慢慢使出水磨功夫,让她知晓与其接纳旁人不如接纳自己。
自己出身青楼,是怎麽都不能跟她叫板的。
可要是纳了旁的女人,搞不好就会爬到她头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