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爷跟奶奶的生辰也快到了。
奶奶之前张罗着给爷庆生,也算是她们母女头一次在扬州府的亮相。
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怕是一时没功夫盯着準备的进度,自己得上心才是。
至于自己那口子,现在还在噼里啪啦拨算盘呢。
就让他弄去吧。
此时用不着,可是让奶奶心头有数也是好的。
他们可是陪房,当然是要偏着奶奶。
魏楹坐在前衙的太师椅上,想到沈寄睡下前说的话心头就平静不下来。
而她居然那麽快就睡着了,显见得不是随便说说而已。
她是动真格的了。
昨夜她一直翻来覆去的,搞不好就是在想这些。
想得可真是深远啊,女儿的嫁妆都在着手準备了。
她这是完全不想靠他了。
如果不是这样、那样的束缚,一旦他真敢往家里拉人,她怕是根本就不会留下。
魏楹扪心自问,他有那麽靠不住麽?让她都想到那麽深远去了。
她甚至都没想一想小包子,难道连小包子都不打算生了不成?
扬州府的刘同知闻说知府今日坐立不安的,便进来询问。
魏楹看到这个副手,心头一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