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寄知道他心头有分寸,断不致为了些银子就毁了自己的前程。
也就没有多问,默默了收了起来就是。
方大同去账房点算去了,还要做一个一目了然的细账出来才行。
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魏楹耳中。
他刚处理完文书, 也没有心思处理其他事务。于是便往内宅而来。
“我都已经让管孟去处理了, 你还要折腾什麽?”他盯着一副悠閑模样的沈寄问, 话音里带着忿忿。
在他看来,昨夜纯是沈寄反应过度,而且还干出踹他下床这种事。
如今他先退了一步,她居然还是对他不闻不问的。
也不管他会不会饿,昨夜有没有冷到。
居然盘算起自己名下有多少家産来了。
怎麽,难道还要跟他分家不成?
沈寄把桌上的一叠糕点朝他推了过去, “听说爷今早忙于公务, 还没有吃早饭。要不先吃点点心垫垫?”
魏楹看着散发着香气的点心, 把头扭到一边,这麽敷衍!
等等, “你刚叫我什麽?”
她平常也会玩笑一般的叫他‘魏大人’、‘魏大爷’,却从来没有这麽正儿八经的叫过‘爷’。
虽然女人管自家当家的叫‘爷’很寻常,可是她从来没有叫过。
都是叫的‘魏大哥’, 或者有时候会唤他的字‘持己’。
“爷啊。”沈寄看着他。
“原本怎麽叫就怎麽叫, 你别胡乱改口。你到底要干嘛?”魏楹虎着脸问。
这麽多年,沈寄只有一次清点过家当,就是他準备求娶石小姐的时候。
这两件事可以相提并论麽?
“我就是想知道,如果出现什麽万一,我能给小芝麻準备多少嫁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