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去被冷风一吹,他不由打了个喷嚏。
这麽冷的天把他赶出来,想让他受寒啊。
还把他的头发打湿,有这麽对自己男人的麽?
他还真是夫纲不振啊,任由她在他头上作乱。
走了几步他顿住脚,里头好像传出流朱拍门劝沈寄的声音:“奶奶,您可别哭了。快开门把爷叫回来吧。”
哭了?
魏楹想了一下自己方才犯迷糊都说了些什麽,不由大为后悔。
这种事哪有回家说给媳妇儿听的。这不整个成傻缺了麽?
他返回去,对流朱说道:“你出去。”
然后自己轻轻拍着门,“小寄,你别哭了,都是我不好。我给你陪不是了。你要是这麽不喜欢,我以后就不去了。”
沈寄听着他一副息事宁人、哄人的口气,不由冷笑道:“你是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吧?”
“没有、没有。你开开门让我进去吧。大冷的天,我头发也被你浇湿了,穿得也不厚实。外头属官的院子隔得不远,这闹大了不是让人看笑话麽。”
沈寄把门打开了。
魏楹钻了进去,看她的眼果然是红红的,忙一把搂住道:“别哭了、别哭了,我以后再不去就是了。”
沈寄挣脱他的怀抱,丢了一块毛巾还有厚衣服过来,“你把头发擦擦,衣服穿好,我还有话要问你。”
魏楹眉毛一挑,这还没完没了了?
他都已经做低伏小到这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