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有炭盆,就是怕脱衣服的时候受凉。
沈寄拿它当浴霸用的。
既然答应了给他洗澡,此时便不能推脱。
而且,她还没听完呢。
她着实是有些想知道青楼常客魏大人都在那里做了些什麽。
于是一边帮他搓背一边问道:“还有呢,你还没说完呢。他们安排给你的是个什麽人啊?”
魏楹眯缝着眼,一脸的惬意,“哦,有两个,说是清倌人。其中有一个是头牌。另一个有些矜持,那些人一起哄脸都红了。可还是羞羞怯怯的。其实何必呢,都是欢场女子了,还矜持个什麽劲儿?”
沈寄手下不停,“人家也许有什麽苦衷才不得已卖身的。”
这个时代,青楼可是合法的存在,按月缴纳税赋的。
“哭哭啼啼卖身的多了去了。既然吃了这碗饭,做出这幅样子给谁看?对客人一点都不热情,手腕不够圆融,长得再标致再有才学哪里混得出头?只会让人觉得索然无味。”
“还有一个呢?”
“还有一个啊,又有些太热情了。斟了酒就搂着我的脖子,用嘴叼了酒杯来喂我。再是头牌清倌人,那张嘴也不知喂过多少人了,我可没那麽不挑。”
沈寄手下顿了一下,“你还真是有些不好伺候,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。那她们长什麽样,你看清了麽?”
魏楹这会儿开始有些迷糊了,没听出来她口气已经有些变了。
还在说着:“哦,矜持的那个啊,一张瓜子脸,脸上有两颗小雀斑。热情的那个,手上的蔻丹涂得红豔豔的,嗯,周身的打扮也是这样,有些刺眼。不过搭着她的行事做派倒还过得去。总之,那两个比你都是差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