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女儿面前还是挺慈爱的。就不知以后的小包子是不是跟小权儿一样畏你如虎了?”
魏楹摸了一下下巴,“到时候我就把胡子留起来。”更有严父的架势。
“现在干嘛不留?”沈寄问道, 一边和小芝麻玩着。
“怕她揪。”束好的头发都要揪,胡子岂不是更方便。
“那小包子这麽大点的时候也爱揪怎麽办?难道你就能对他动用家法了不成?”
“这个, 好像不行。那就,等小包子会走路了再留。”
沈寄瞅着魏楹光滑的下巴。
想象了一下他年纪大了留胡子的样子,不由轻笑出声,“你板着脸已经够严肃了,再留胡子还得了。我可告诉你,我怕被胡子扎。”
魏楹小声道:“胡茬子才扎脸呢,留长一点不会。不然我们试试?”
这个年岁一段日子不刮胡子,也就留起来了。
“我才不试呢。不然你留了扎小芝麻,看她会不会躲你?”
魏楹摇头,那可不行。
这些时日天天培养感情,父女俩的感情可是急剧升温。
小寄一直带着小芝麻,优势本来就很明显了。他可不能再落下一段。
这样的日子让沈寄很是满意。
只是过了元宵,魏楹能天天陪着妻女的日子就结束了。
他如今管辖的扬州府,是两淮盐货积散之所、天下富甲之地。
事情既多且杂,方方面面的关系更是不能有一点偏私。
尤其是在如今夺嫡之争渐成白日化之时。